落尘尘尘 (✄`•ω• )✄

风骨长存

【黑琴】夜来香

  各位,我回来了。这里是落尘。

  上一篇写的半不啰啰的,新脑洞就又开开了。写在前面,我和黑子一样大的时候就开始看超电磁炮了,直到现在比固法前辈还大了。

 

  超电磁炮少说也看了十几遍了,在我看来黑琴的感情,正如佐藤利奈所说,是精神上的绝对支持。是一种依赖一种习惯,也许御坂美琴对上条当麻真的抱有新鲜感,抱有好感,是“想要见到他”的一种感情,但对黑子一定是“生活中的习惯,不能看不见她,少了她不行。”的感情,这种感情更温吞也更不易察觉,可能有人还是觉得黑琴党意淫过头解读过度官方可能只是卖百合圈圈cp党的钱,但一部作品,在成为一部面向大众的作品的时候,就自动赋予了读者自我解读权,并不完全以作者意志理解为转移。

 

  这篇不会很长,剧情什么的写同人也不是很擅长,各位多多包涵。不会ooc,黑琴就是黑琴,看这么长时间电磁炮但之前还很幼稚,大多混迹贴吧写点不着调的狗血短篇。我倒是觉得让美琴突然发现心意喜欢上黑子还是不太现实的,细水长流的感情才是牢靠的啊。当一个人悄悄成为你的习惯,然后你慢慢发现了这一点才会明白自己的感情吧。

 

  废话也废话差不多了,正文吧。

 

  

  白井黑子结束一天的调查时已经是夜里十点钟。

  早就过了完全放学时间和常盘台中学的宵禁时间,好在有风纪委员的领导和宿舍方面打了招呼,假条早就顺顺当当地批了下来。


  学园都市,这座百分之七十的人口都是学生的城市已经黑暗了大半,只有少数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和一些二十四小时餐厅还执拗地散发着温暖的鹅黄色灯光。(尽管几乎不会看到顾客)


  白井黑子没有动用能力,而是沿着街道散步。几乎 一整天都钉在椅子上,关节就像生了锈,她需要一点活动来松快一下僵硬的肌肉和酸疼的关节——尽管她才十几岁,颈椎的情况就已经不太妙(也许和舍监有些关系)


  常盘台的住宿规定和舍监都严格到变态,她很少能看到夜里十点之后的学园都市。她双手提着书包,擦得干干净净的学生皮鞋踢踏在混凝土地面上,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感,散步时的这种悦耳的声音在她看来也属于少女的美德。夏末的夜不算很热,学园都市灯火星星点点,和现在的夜空几分相似。夜风轻轻扑在她面上,驱散了她脑海里嗡嗡作响的空调声。


  她心情还不错。


  在溜达到学校门口时为了避免麻烦,她稍加思考后选择了使用能力回到宿舍。


  宿舍是漆黑的,连她之前送给御坂美琴的呱太小夜灯都没有开。


  她以为御坂美琴已经睡下,特地把鞋子在外面就脱好,用右手两指尖勾着移动回宿舍,再轻悄悄地放进门口的鞋柜里。


  御坂美琴并没有在宿舍。她床铺整洁,并没有一点伪装,看样子也是正当请假后外出了。


  “大概是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去见那个类人猿了吧。”白井黑子开了一盏最小的灯,把鞋柜里的鞋又重新穿上。


  她并不愿意往这方面乱想,毕竟是夜不归宿这样的事情。但凭借她一贯引以为傲的,与御坂美琴的默契她觉得猜测八九不离十,御坂美琴不愿意告诉她的事情,她就算内心再渴望知道也识相地不去过问。(她当然也清楚自己没有立场和身份过问)


  她坐在床沿,酒红色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看着御坂美琴那张空荡荡的床(她有些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毕竟会感到孤单的只有她一个人)可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御坂美琴不愿意依靠她。而她甚至愿意用性命来换她一份信任和欣赏。


  人们往往把支持这种不平等交易的东西称为“爱”。可白井黑子却更愿意把它降格为“仰慕”或“喜欢”。即使现在,此时此刻,她也觉得自己为御坂美琴所做的,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以担得起这么深刻的感情。


  她的感情一向卑微。


  她转而躺在床上,用一种极不雅的姿势,双腿耷在床外,整个身子歪在床上。一股无力感向她袭来,自内而外抽光她劳累一天后仅存的一丝力气。


  她从午饭后就一直没有吃东西,胃袋空空如也人也就饥肠辘辘。她决定去吃点东西保证今夜可以安稳入睡。(明日的工作也不会轻松)


  时间已经是十点四十,她不愿去太远的地方获得一些果腹之物。好在附近的那家家庭餐厅还没有关门。


  店里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值班,(客人只有白井一人)而在这种时候菜单上可供选择的菜少得可怜,白井黑子托着腮,右手食指在菜单上敲打了半天才点了一盘意面,一块提拉米苏和一杯咖啡(她困倦得几乎睡着)。


  菜上得快极了,看样子两个店员在忙完了之后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一起窝到高高的柜台后戴着耳机看电影去了。


  “这样也好,”白井黑子想,她可不愿意被当做珍稀动物一样观看、各种猜测(尽管她身上的常盘台校服会暴露一切),会显得她孤单得狼狈。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那盘面,在灯光下闪着银光的叉子卷两卷,再送入口中,时不时呷一口咖啡——少女的美德。食物一点点落入胃里,饱腹感越来越强烈,但她觉得心脏越来越空瘪,像个被扎了一针的皮球,一直支撑她的东西在这个只有她一人匆匆填饱肚子的夜里就如皮球里空气,一点一点泄光。


  她甚至记不清上次与御坂美琴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她把叉子紧紧攥在手里,想到那个人,她的姐姐大人,内心就如虫噬一样,痒痒地疼痛着而愈发空洞。她并非多愁善感之人,更不愿意矫情,可在这种时候若要心如止水也并非那么容易。


  她什么时候才肯让她成为她的力量呢?她宁肯去相信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也不想来依靠共室而寝的她?


  她想起佐天泪子说过御坂美琴是一直向前的人,她也是。只可惜御坂美琴从没有因为她的追随而停下脚步。


  “可能是太晚了,黑子我脑子里都是这些消极想法。”她摇摇头,眼眶酸酸的,眼泪堪堪要落下,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蛋糕——初春说甜食有愉悦心情的作用。


  “罢了罢了,就当是我一厢情愿吧。只要能一直看着姐姐大人为她付出就足够了。”她安慰自己。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有因有果的事情呢?就像肚子饿了就要吃饭,感情积累的多了就需要宣泄,即使如平原击罄永无回音,也不会停止。


  她叹了一口气,准备解决掉剩下的面和蛋糕。


  “请问只有一位吗?”她听到了服务生机械般的声音和大门吱嘎吱嘎的响声。


  “抱歉,找人。”


  “啊,黑子你果然在这里。可算找到你了。”


  “姐姐大人?怎么特地来找我?这么晚了?”


  “本来看这么晚了你还没回来想直接到你们支部稍微关怀你一下的,试着走了佐天同学说的那条近路,结果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茶发少女坐在白井黑子对面,把一个纸袋放在桌上,“看来慰劳品也不需要了呢。”


  “姐姐大人......真的吗?”


  本来御坂美琴已经做好了某个变态突然扑过来的准备(放电)她听起来颇为落寞的一句话却打得她措手不及。


  “黑子是不是被我忽视太久了呢?”御坂美琴想。其实御坂美琴了然,自己别扭,多愁善感又爱逞强,她怀着自己的心思就往往顾不上这个原本是最亲近的人。她并非不愿意相信她,她知道她是值得信赖的人,也知道自己已经不能习惯没有她的日子了,是和对上条截然不同的感情,但她还暂时没办法把这两种感情都明明白白打上鉴定标签。而且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意让她和自己一起以身犯险,尤其是白井黑子本就没有必要趟的浑水。


  她何尝不是矛盾着呢?


  她其实在餐厅外面就看到黑子的眼眶红了,她看起来那么单薄瘦小,可身上却又有不知道多少道伤疤,在凝重的夜色里,坐在那儿,暖黄色的光线撒在她侧脸,眉梢是压下去的,缺少了平日骄傲的神气,有着说不清的悲哀,默默的,一个人吃着意面,那么孤独而倔强,像一株在深夜盛开的夜来香,只在夜里,在这个深夜,让御坂美琴嗅到了那与众不同的,之前没怎么留意的幽香。


  “当然了,我可是冒着被那个舍监扭断脖子的危险用了你那份备用的假条呢,还好她没发现。”果然还是说不出口啊。


  白井黑子面色终于明朗了起来,嘴角也轻轻勾了起来。


  “嘿嘿嘿就知道姐姐大人不会弃黑子于不顾的,正是因为这样黑子,黑子我才......疼疼疼,姐姐大人!”御坂美琴一遍捏着她的脸一边后悔自己刚刚太过天真。


  “姐姐大人。”她挣开她。


  “嗯?”


  “回去吧?有黑子在就不用担心舍监了。”


  “嗯。”她偏偏头,用半边茶发遮住发红的面颊避开她灼热的视线。


  两人十指相扣,她没有再松开她的手。

 

 

 

 

 

  以后应该还会陆陆续续接着这篇往下写些什么,复健水平不高,感谢观看,感谢爱着黑子爱着黑琴的你。

  

  

  

  

  

是的,我知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认认真真写点字儿了。

心态奇差,日子但凡有点什么噪声就能让我耳鸣到头痛。
QQ上杂人太多了,更主要是因为有她。事情都搞成这样了还是死赖着不肯删她呀。

昨天被朋友一顿好揍,说我是个不争气的。
我喜欢她嘛。

今天听了整整半天万青的歌。昨夜看霸王别姬看到三点半才睡六点钟半就起床了,喝了两杯特浓才有点精神。

还是很想她呀,哪怕是冷战刚刚结束,哪怕还是见面就怼还是很想看见她,被她给两拳斗两句嘴或者抱抱她都会很开心。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在以前我是很清楚的。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嘛。

嗯,沉迷张国荣/笑

我是很难自愈很爱受伤的人啊——

顺便,万青的歌真的越听越有味道,小号的声音简直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海鸟】失误



HE,小甜饼。

流水账,短。

强行点题x

迟到一整天的七夕贺文

七夕快乐。

是送给一个人的。希望天下所有爱人都能长久相伴,山海不可平,祈祷所有人都不要忍受分别,遥距之苦。

这里落尘,感谢观看。












一、
她慌慌张张撞进黑暗里。



关门的响声如狂奔的脱缰的马在狭长的玄关墙壁上乱碰疯闯,最后还是跌跌荡荡闯进她耳朵。



海未还没有回来。



她松一口气,抬了抬酸到发麻的肩膀,能清楚地听到“咯噔咯噔”的响声,好像是武打电影里角色按压指节的声音。这是低着头久坐造成的,也是设计系里所有同学的通病。



毕业设计像只猛兽,或许怪兽更加恰当一些。把这届设计系的毕业生死死堵在一个屋角,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睛里闪着不善的光芒。



毕业设计题目复杂又抽象,南小鸟感觉自己的每一条脑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喊着疼痛(即使她的专业课是系里数一数二的好学生)她几乎住在了工作室,一周的睡眠时间是二十个小时,早午晚饭都是方便食品,吃到她觉得自己的食道与口腔里都充斥着令人恶心的便利店炸鸡便当和廉价沙拉酱的味道。



她把无奈不舍和思念留在梦的一隅,或者是放在一杯杯黑漆漆不加糖的黑咖啡里。



今天是七夕。



她已经过了近半个月没有园田海未的日子。



南小鸟用食指蹭了蹭玄关的鞋柜,并没有灰尘——海未即使一个人住也是一丝不苟。



室内与她搬到工作室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她们两个人的小屋,因为是和爱人共居所以姑且称之为“家”。1LDK对两个人居住生活足够。



没什么特别的装潢,堆着各式各样柜子和储物箱的厅里只有几幅没装裱过的海未的书法和小鸟高中时候的设计稿。



沙发旁边多了一盆显眼的青竹,她想是海未最近为了七夕添置的。四十多平的小窝多了盆青青色的植物非常明显。竹子上面的字笺只有一张,挂得高高的。



墨色苍劲,
“離せない。”





二、


园田海未远远地看见自家小公寓的灯已经亮起,窗帘也合上。



迅速排除了自己忘记关灯拉开窗帘的选项,她扣上背包的腰带小跑起来。






三、

东京繁华地带的霓虹灯亮得很早且彻夜不熄。人们都已经适应亮得如同白昼,喧闹而五光十色的夜晚。



她们两人的公寓远离繁华地段,也离人潮涌动的电车站远些。一来海未喜静,二来对于两个学生,租金也相对更能接受。(尽管她们两个专业便利,早就挣起外快)



这幢公寓的人大多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每天摘了西装领带就神情麻木地窝到家里,过千篇一律的日子,喝千篇一律的啤酒,睡千篇一律的大觉。



园田把自己的脚步放得很轻。运动鞋鞋底柔软厚实,踩在地上不会发出多大的声音。



她耳朵里嗡嗡响,手心都冒出汗珠。挪到门边只能听到从胸腔传来的如同冲锋枪连发的心跳声。





四、

“我回来了。”



“抱歉,小海~七夕快乐,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小鸟。”





五、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拥抱她了。



南小鸟现在明白,思念和欲望才是比毕业设计恐怖十万倍的怪兽。摧残心智与理性比摧残身体更可怕。



她蜷在她怀里,吻着她已经红润炽热的精巧锁骨。



接吻从简单的嘴唇触碰变成唇舌纠缠,舌尖的每次碰触都是最真切的倾诉,是思念,是爱,带着灵魂和誓言的热度。



雪白的躯体紧靠在一起,衣衫一件件无声地掉在地毯上——她们成为不被需要的障碍。


她想起遥远异国水城桥下的水,阳光下的水就是爱人现在的眼睛,明亮纯粹的,水波粼粼的,最耀眼夺目的。



她知道,这是干涸土地渴求着的暴风雨。





六、

于是南小鸟怀着愧疚与尴尬的心情穿上立领衬衫把混乱无比的床铺留给海未迎接了迟到与导师的白眼。





七、

海未想起七夕的礼物还摆在桌子上的绒线盒子里,于是暗暗地骂自己白痴顺便用武士精神批判了自己一遍。





八、

她终于在南小鸟顺利毕业的那天把那枚已经用体温捂热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牵着她的手,红着脸原谅了自己七夕那天的小小失误。

【绘希】夏

正事不干就想摸鱼。这人没救了。

很短的一条小鱼。也算是我内心里夏天原本的模样。

夏天快过去啦……


最后,这里落尘。感谢您的观看。


———————正文




还记得沿着高中后门那条小路往北走一百米有个小小的车站,车站门口有辆卖刨冰的手推车,摊主是个老奶奶。车上的风铃响与浇着棕黑的粘粘的巧克力酱的刨冰曾填满她们整个闷热的夏天。



今年夏天热得非常,她们却不幸地再也没有这些陪她们熬过酷暑。



她看着躺在身边的紫发那人热得在凉席上一下一下扇着团扇,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撤回被枕在胳膊底下酸胀发麻的胳膊。



“怎么不开空调。”白净修长的左腿耷拉到床下准备起身。



“别,开空调空气不流通,太闷了。”



绘里闻言乖乖撤回了自己的腿,床头另一把素色团扇竹骨柄把在手里触感微凉,如同迟来的秋风,凉丝丝得清爽。动动起了一层薄汗的胳膊,把身边的人揽到怀里,她紫色的发弄得胳膊痒痒的。团扇上缀的银色铃铛当啷响着。



有点像那风铃的声音。



“真拿你没办法。”金发人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据说明天就会降温哦。”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绘里眯了眼,睫毛的影子细细碎碎,在午后的太阳下慵懒地洒满她视野。



已经不早了。



“晚餐吃什么?今天就我来做吧。”



“天气太热啦——吃茶泡饭?省事还凉快。”



“梅子?还是三文鱼?”东条双手灵巧温柔,只几下,金发就乖乖在那人脑后蜷成一团,仿佛她们屋子后院那团软趴趴的奶金色的猫儿。



“三文鱼,绘里亲要不要尝试一下梅干?”拍拍她暴露在潮闷空气中光裸细白的肩膀,勾了人脖颈赖赖地挂着打趣她。



“不要。”


嫌弃地拿下恋人胳膊,已经变凉的团扇手柄塞回手里。



“那咱可就等着吃现成的啦——”昔日的副会长心安理得地使唤起了自己的上司,



“要放冰块哦。”



晚餐简单方便,两人在口舌之享上虽不能说不馋但嘴也不刁,夏日没甚胃口,凉爽快捷的果腹物没两下就见了底,碗被泡在洗碗池里。洗碗的倒霉蛋猜拳决定。



“怎么可能会赢得过希嘛——先去散步?回来我洗。”



“哎?要出去?太热啦……不想动……”她从沙发边的餐桌上一点点蹭上沙发,吊带连衣裙的吊带滑到手臂松松地晃着,但显然它的主人没有要整理好它的意思。



“都已经在家呆了一整天了哟——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不热的。大不了回家冲完凉开空调嘛。”盯——



啊真是的怎么可能拒绝得了那双认真的还带着渴求的蓝眼睛嘛!




时间不过七点,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公园的路灯也并没有亮起来。门口的公园不小,地势低洼有三段长长的楼梯和弯弯曲曲的自行车道。



人不算多也不少,大部分是附近的居民饭后出来散步,牵着宠物三三两两地闲聊。偶尔也能看见几对情侣,笑眯眯地扣着手蹭着耳朵在长凳上讲悄悄话,有的讲不了几句就要红脸,大胆些的也能拥着掩在路边树影下接吻。



公园大红色的主道路人多声杂,更多的是不绝于耳的犬吠。小巫女更喜欢另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小路边上有几座亭子,柱子是朱红色的,瓦顶。里面放一张石桌,四条石长凳。没什么人来。



昨天才下过雨,青石板湿湿滑滑,石板下面的土也混沌泥泞,搅成一团黑泥。不小心脚滑踩下去运动鞋洁白的鞋帮就画了标致的黑脸,让爱干净的绘里连连皱眉。



“希,小心点,慢点走。石板很滑。”



小径很窄,两边是漆黑的泥泞,根本不允许两个人并肩通行。东条希走在前面,刚刚还说着不要出门的家伙现在脚下生风,并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咱是要快点吸收这里的灵气呀——啊这里灵力很充足呢!”她偏偏头,足尖一点试图转身但鞋子不争气地打了滑,只能任了后面的人稳稳接在怀里。



“真是的,都说了小心一点啊……希你这个人啊……”接触仅几秒,她就松开她的腰。略带惩戒意味地在软软的肚子上捏一把,便牵住她的手秀长好看的手指挤进她指缝紧紧牵着。



“抓好了不要真的摔倒啊。”



东条愣了愣,她语气是在嗔怪但眉眼却温润得好看,她眉眼间带着温度。让东条想起昨天还是前天她们吃的巧克力芭菲,是大半已经融化的。少了冰冷只剩下甜腻的奶油香草和巧克力酱。

这简直甜到心里了呀。



遂弯弯眼睛揽住恋人的胳膊,上去在嘴唇上轻轻啄下品尝品尝这杯芭菲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即使没有高中母校门口的巧克力刨冰,没有冰冰的西瓜,甚至没有团扇空调,没有夜风蝉鸣。只要她在身边的话,多少湿热苦闷的夏,都能过去。




再见。我炸了。

冰燐:

我要炸掉了!!!
好…幸福……(倒

靳歆諼:

彩彩 LINE BLOG



馬德......


我要哭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太感動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楠条】冰岛极光


南酱生贺


有点点私心,冰岛真是个不错的国家呢。


亲爱的小前辈,又小了一岁。生日快乐,会和她一起注视追随你的。


这里落尘,感谢你的观看。



正文








宾馆套件的枕头软趴趴的,枕套也白到晃眼。一大团软绵绵之间埋着颗留着短毛的脑袋,顺滑的发披散下来,像是辽阔雪原上一只毛色顺滑光亮的狐狸。


今天天气不好,这一点通过掀起的窗帘一脚就可以大概感知到。淡蓝色帘子后面是近似于亚麻色的白,是压得低低的阴云。


“看来今天又只能在酒店呆着了。”南条抬眼把半张脸露出枕头,在床上滚两滚(单人床的大小也只够她滚两滚)看向另一张床上的人。


她好像还在熟睡,被同样雪白的厚棉被几乎包成了一个球,让人想到草莓大福,糯米做的外皮雪雪白,也是这样圆滚滚软糯糯的一团,


“只不过豆沙草莓可没有她甜。”南条爱乃想。


白皙赤裸的足亲吻了柔软的地毯,她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权当睡衣,被饮料弄脏的睡衣已经送洗,只好拿t恤短裤凑活。


洗手间的水龙头被轻轻抬起一小点,温热而绢细的水流便流进那只五指如细笋鲜嫩修长的手。在合拢的掌心聚成小小一汪池,她掬着水拍在脸上,浸润温暖了清晨还干燥缺水的脸颊。


酒店的毛巾很软,还有淡淡的清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大概是冰岛独有的清新剂或者花味型香水,清清淡淡,再加上她唇齿间的凉爽,把她从睡梦的昏沉沼泽中生生拉了出来。


床上的团子不安分地发出叮叮咚咚一串声响——这是醒了在拿手机。


用不了一会儿九曲十八弯甜腻腻的关西腔就从床上飘出来:


“南酱——现在几点?”


——这是迷糊着试图不下床就拿到还在充电的手机失败。


“快八点半咯,该起床了,kssn”小前辈把塑料梳子衔在嘴上,赤条条白花花的胳膊在脑后灵活地交叉,手腕翻几下梳理好自己的发。


是哟,阴冷天气里开着暖风的空调房是个多么值得迷恋的地方,那就是寒冷雪夜里亮着暖橙色灯光的壁炉小屋,凌乱舒适的软床铺和那个人就是冻得四肢发僵的人面前加了大团棉花糖的热可可。


“看着这天气真是祈求大明神也没有用呐……咱们又要囚在酒店里了?”懒洋洋地把被子往上拉拉盖住暴露在外的细嫩脖颈,抱怨着把脸涨成球。


“哎……看样子是这样了。不过可不能赖床啊,赶快起来去吃早饭。”


“是——知道了,南条前辈”她爬起来,发顶乱糟糟一团像某种鸟类搭起的窝。


“前辈禁止啊!”

这让南条联想起企划刚刚结束那年的冬天,天气好像是完完整整从那年的北海道复制下来再完完本本粘贴到冰岛。


感慨着生活,一辈子经历无数相似的场景,还要小心翼翼摸索这些差不多的场景的不同再仔细琢磨琢磨自己心情的细微差别。


是在北海道的某家酒店里,南条为了得到那条印着点点暗红色的床单付出了5000日元的代价。


时间鞭笞她们不断迈动脚步,甚至奔跑。一方面她们享受成功,把每次演唱会台下波光粼粼的光海像刻录光盘一样刻在脑海,另一方面她们也甘于平凡,像一对普通的都市恋人,柴米油盐酱醋茶,像两个零件,在名为平淡而忙碌的日子的机器里慢慢磨合。


洗漱干净的南条把自己重新埋在床里,胳膊伸到小后辈脑袋底下,想一想,眨眨眼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她感到满足。








她们入住的酒店是挂星的,服务齐全,午餐之后就落了雨,外乡的雨和日本不一样,有她们从未体验过的冰冷与激烈。是硬生生拍在玻璃上,是在和硬邦邦透明合成物较劲。


楠田亚衣奈掀开窗帘一角透过密密麻麻的雨珠往外看。


远处红艳艳的屋顶颜色被雨幕冲刷得变浅,好像自己亲友曾经被洗褪色的红色衬衫。远处山脉刚硬的线条更柔和朗润,类似线条被水晕开的彩铅画。海面还是寂寥的深蓝,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溅起的水花。


临近的公路上车辆三三两两,都开着雨刷,亮着车灯慢悠悠地行驶,如果把日本东京公路上私家车的车速形容成跑步比赛上的年轻小伙子,那这里的就成了胡子一把的拐杖老爷爷。


她叹口气,合上窗帘躺回她怀里。


“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呢,行程会被耽误的。”


只用余光就能看见快拧成一股绳的眉毛。她认真而且有计划,事先早早做好行程和攻略却被这突如其来一场雨统统打乱,又急又躁地翻手机翻个不停。


“嘛……既来之则安之啦,没准是上天期望我们在这里多呆几天也说不定。”调皮鬼弯弯眼睛把她手机夺过来锁屏塞枕头底下。


“南酱觉得这个国家好吗?”


“哎?我的话并不是说觉得冰岛好不好只是觉得……”


“什么啊,说话还说一半吊我胃口?”


“只是觉得很适合我们呢。”


“怎么?”


你突然叫我说我也说不出来啊,只是觉得这是个很美很温润的国家呢,感觉在这个国家生活会被温柔相待。”


她的笑像冰岛的海。






今年的生日会只有两个人参加。


雨已经停了,天不再灰沉沉的,转过酒店硕大的旋转门,那大块玻璃后的世界自由而无穷无尽。


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甚至存在。


空气带着薄荷味,凉丝丝充满肺部,洗净了两个人身体里酒店内空调轰隆隆制造的滞滞的空气。


街上冷冷清清,卖热狗的小哥金发碧眼,帽子反扣在脑袋上趴在热狗车上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不成曲调的歌。


她们去听了音乐会。明明都是自己举办过演唱会的人,坐在台下的心情却比上台还激动。音乐会海报上都是些扭扭曲曲看不懂的冰岛文,但寿星小姐并不在意。优秀的音乐被人铭记从不因为演奏者的名气。


楠田则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兴致缺缺,在南条半眯起眼睛欣赏音乐的时候挽了她胳膊脑袋靠人肩部骨骼间的柔软,在她摊开的掌心用食指一笔一画地写了生日快乐。







晚餐是鱼类和土豆。


三文鱼刺身,盐烤鳕鱼,金枪鱼沙拉。熟悉的事物在新鲜陌生的地方总会有不一样的味道。


似乎爱情也是这样。


“南酱生日快乐!蛋糕的话等一下再吃,所以现在送你这个。”后辈拿起纸巾擦擦油油的嘴角,从包里翻出了个盒子。


“kssn……游戏手柄要特意带来冰岛送吗?”小前辈无奈地给她夹一筷子沙拉,“谢谢哦。我很开心。”


“我也买了同款哦——”像是校园里的年轻情侣第一次买了情侣项链一样自豪得直冒粉红泡泡的语气。


“那回家之……等等kssn你看外面!”


“什么啊……哇……!”


等南条再回过神来刚刚还坐在对面座位的小矮子已经不见了,南条拎了包就追到外面。


“好美——”


“是极光呢。在日本可是绝对看不到的哦。”


整个天空成了油画板,绿茸茸的极光边缘透着淡淡的粉红染满了整个画板。


她们在附近小教堂鸣响的钟声中目送极光飘远。


“南酱。”


“怎么?”


“有记得拍照吗?”


“和你经历的景色,我会一直记在脑海里的,不用拍照因为不会忘记。”






回国后重新投入精密仪器运转般繁忙生活的南条爱乃在爆肝的时候看着手里的手柄想,



也许那道转瞬即逝的极光才是生日礼物吧。


楠条可还他妈的让人活?
让我螺旋升天爆炸吧!

等等你看看你楠在看哪儿?!!
突然鹅心.jpg

咸得不行的柒贰:

手都牵了,四舍五入就是结婚了/(/°ω°/)/

每一个写故事的人都应该谢谢自己

垂耳兔的药狮:

谢谢


感慨无用:



下午忙里偷闲和做画手的亲友聊了几句话的天。她最近苦于日日吃土,只得靠接稿度日,然而用钱用得急,稿费标准全都给得低于市场价,于是搬砖之余,对我发下宏愿:若是日后有钱,定不委屈画手同行,每一张稿费都给得高高的,再也不要对不起自己的一支画笔。




我对着永无止境的报表语气轻描淡写地祝她以后都好。真心愿她日后发达,但说完话又觉得心酸。因为即便自己曾经再穷,再无钱可花,靠写点什么来分担些压力这种事,是想也没想过的。她说觉得我好,比她会赚钱,我苦涩地说




“那是因为清醒得早,知道拿写字为生纯属做梦,比谁都放弃得干脆。”








我觉得很多文手都是苦情的。心里塞满了三千世界的故事,从每一个日落啼叫到黎明,却无人去听。时常看见画手抱怨没毕业的美术专业学生要价太低,破坏市场秩序,倒是很少看见文手抱怨类似的事情。拿钱买字,这种事的几率比拿钱约画稿要低得多,认识很多人,给画手供梗,看见自己的故事变成线条和画面,高兴得如同老来得子,即便苦苦卧床十月最后母子平安的那刻也满足得不行。




每天点开LFT都能看见诸如:请给你喜欢的文章点赞和推荐,因为这是同人写手唯一的动力/请尊重他人的故事,从好好回复作者开始 之类的呼吁。里面的赞,大概千有八百都是文手自己去点的。可即使如此,文手没有消失,故事也没有消失,我从一个学生一路写到社畜,写完了一个人完整的青春期,写完了一个少女人生最重要的几段恋爱,把自己从一条单身狗一路写到即将与人组建家庭,这么久过去了,从来都没有想象过“有朝一日就停止写故事吧”这样的情景。




大家都爱看图更胜于文字也没关系,文手无法依靠敲打键盘养活自己也没关系,明明有喜欢的画手却无钱为自己的故事约稿也没问题,因为每一篇文嘛,都是写手送给自己的礼物。无论它是受人喜爱也好,被人冷落也好,第一个读它,和读它最多次的人都是写故事的人自己。




我一路不停地塞满自己的筐箧,一个章节一个章节的积攒,绞尽脑汁想象出最有诗情画意的场景,来治愈这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人生。一个文手,与其羡慕画手,或是依靠来自于读者的认可而活着,最应该感恩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为什么不谢谢你自己呢。因为你已经倾尽所有,来取悦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自我了。


同人文的真相

言谦:

扎心了……一个火柴人都捉摸不透的半吊子文渣,什么形体,什么比例,都什么东西???
上课考试备考的时候脑洞多得挤出脑壳,一放长假……我之前都想了什么来着?


霞诗子:



9真是扎心了老铁😂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